看的书越多,接触的人越多,遇到的事越多,就越觉得我们人类的一切悲伤痛苦,快乐幸福,历史文化,技术知识,都离不开我们只是人类的界限.
和朋友一起看电影,看到主人公被朋友取笑,我说他这时候一定觉得不舒服吧,朋友说不会啊,这说明他们感情好嘛.
后来回头想想,我之所以会觉得那主人公那时不舒服,而朋友之所以觉得他不会,是因为在同样的情况下,我会觉得不舒服,而朋友不会.
我们对他人的感情,内心想法的猜测,其实都脱不出我们自己本人对这件事这个人的反应.当我们有同样的反应和感情时,我们才能够理解他人的言语和行为.
没有理解,只有了解.
从这个意义上说,因为有这种能力,人们才能交流.
当我们不理解的时候,我们会想出其它的理由来解释,而这些就往往是错误的.
所以现在已不大去写中居的事了.
有时看到一些网上的帖子,尤其是好人好事类的帖子,总有人说,你们都被骗了,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这么做.
因为自己不会这么想,所以觉得这么想的一定是骗人的.
这同时也警告我们,我们究竟在多大的程度上在以自己的界限来评判人.
无论什么样的人,似乎都摆脱不了作为人的根本需求.
政治家也好,商人也好,罪犯也好,即使是神经不正常的人,他们之所以不正常,也是为了满足自己获得价值的需要--只是方法异常而已.
我们的文学,最感人的文学,都围绕着一个主题--死亡.
我们的宗教,从始至终,都在解决终极拯救的问题.
有人说,人的所有文化都是死亡的文化,我一定程度上赞同.
艺术让人感动,往往是因为它反映了人的生活.
我们的科学技术,只有7个颜色.只有5感.
哲学,始终是走不出那几个问题.
有趣,因为自己擅长.有成就感.
爱情,因为觉得自己被需要.
美丽,因为触动自己的心弦.
历史,语言,量子物理,宇宙学,美术,音乐,心理学,人类学,生物..............
我们只是人类而已.
其它的什么都不是.
人实在太容易被局限在自己的界限内了.
虽然我们在不断的努力超越,虽然我们已经超越了很多,可我们的手还是只能够到太阳系的边缘.
我们身着重重铠甲,却以为自己身轻如燕.
被局限在界限内的我们,很容易把界限外的事物当作棋子.
于是憎恨由此产生.
然而,要求一个活也活不下去的人,去超越界限,去关注界限外的他人,那同样是很过分的事.
要求一个自己也痛苦万分,自己也在挣扎的人,去看界限外的事物,那等于在跟他们说,你们的痛苦没有价值.你们变成怎样都没关系,因为我不关心你们.
所以没关系,当你自己也活不下去的时候,当你自己也痛苦挣扎着的时候,不去看界限外的事物也没关系.先让你自己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那很重要,因为每一个人都是有活着的价值的.
这文前前后后写了一个多星期,加起来大概7,8个小时ORZZZ。
其实也不是什么很深刻的东西,可是写到后面,总是半途滞堵,不知自己求个什么,愿个什么。
MONSTER,毕竟还是一部漫画,有着漫画特有的漫画性,故事情节,文化特色,以及天真和美好。
MONSTER到底是不是根据真实的事件改编的,我原来怀疑过,后来有点相信,现在又怀疑。
一开始怀疑的原因,就如上所提,MONSTER里面透着满满的漫画味道。
另外一个,是因为故事发生的时间和MONSTER漫画开始连载的时间,漫画连载于1994年至2001年。漫画中,1986年天嘛救了约翰;1995年,约翰再次出现在天马面前。这时间怎么看,都不太像是在“事件结束后通过取材”然后经过改编描绘的漫画。
虽然MONSTER的故事发生在欧洲,但是里面的人所体现出的文化性却仍是日本的。
这么多年漫画看下来,在描写外国的生活/环境/氛围时,只有《双星记》不止把外国的人,也把他们的文化性画了出来。
有些东西,深入骨髓,不加以对比,根本发现不了。
让我从怀疑转到相信的一个原因是《另一个MONSTER》里提到的某个小镇上的人全部自相残杀殆尽的事件,以及葛利马看的动画《超人苏坦纳》。《另一个MONSTER》上有报纸的照片,动画的镜头,看起来都挺像真的。
但仔细看了书以后,似乎小镇事件的幕后指使者就是法兰兹·波纳帕达,《超人苏坦纳》的原作者之一也是法兰兹·波纳帕达。
另一个原因是那三本童话书《和平之神》、《大眼睛与大嘴巴的故事》、《没有名字的怪物》,似乎非常像真实存在过的,由某个作者画的,由浦泽翻译的外国童话故事。
但是就如同浦泽在MONSTER漫画里也说的一样,无论一个人画风如何改变,笔触却无法改变。《和平之神》、《大眼睛与大嘴巴的故事》、《没有名字的怪物》,三部童话虽然与浦泽本人画风有差距,但笔触却很一致。
而且在记录文学《另一个MONSTER》里提到的所谓“另一个MONSTER”写的书《邂澱翕Dorn》,那书的插画,也是浦泽的笔触。
所谓的记录文学《另一个MONSTER》的作者,Werner Weber,他说他擅长素描,把他采访的人都速写了下来,在买书之前,我还很期待,但是书买回来一看,那就是浦泽的笔触――至少,《另一个MONSTER》里的速写的作者是Werner Weber这点,应该是为了提高作品的真实度而刻意为之的。
还有一个怀疑的原因,则是看了很多浦泽漫画后的结果了。
漫画家常常无法改变的是,在他们的作品中,有他们的潜意识的思想和喜好。
――或者说,通过了一个人而看出去的世界,总有那个人的色彩,无法避免。
浦泽的好几部漫画,女主角都是安娜型――非常美丽,超级聪明,善良得像圣母于是恶人在她的号召下都无一例外改邪归正为正义而奋斗,天真单纯非常迟钝像一头羊羔,空手道也好网球也好超能力也好不管会啥总之很强不用男主保护反而是保护男主的主。
――大概男人心中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吧?凡是少男漫画,女主角都是天使加圣母――当然,少女漫画男主就是英雄加酷哥。
从这点我倒是很肯定MONSTER是浦泽自己的创作――哪有那么大的几率双胞胎的妹妹正好是这样的人呢?
MONSTER中,有很多人经历了自我价值被破坏的过程:
天马贤三,艾娃·海尼曼,伦克,退伍老兵休葛·贝伦哈特,小村医师休曼,心理学家鲁迪·吉兰,私人侦探利亚特·布朗,优秀律师菲利兹·博曼,酘司镖马汀,第5卷第4话出现的退休警察,第8卷第3章的林中的老人(可能有遗漏)。
其他还有很多重要的角色,比如开锁高手亚夫·勇克斯,低阶巡警海因兹,前任刑警米勒,打工学生卡尔·诺伊曼,菜鸟刑警杨·舒克,木偶艺人利普斯基·波纳帕达,都有过激烈的内心斗争,但他们的自我价值体系并没有被破坏过。
而约翰,安娜,沃夫冈·葛利马这些角色,却是超乎这个问题之外了。
在这些人中,艾娃·海尼曼,退伍老兵休葛·贝伦哈特,小村医师休曼,心理学家鲁迪·吉兰,优秀律师菲利兹·博曼,酘司镖马汀,第5卷第4话出现的退休警察,第8卷第3章的林中的老人,他们的自我价值在漫画中得到了重建。
退伍老兵休葛·贝伦哈特看到了孩子的笑脸,小村医师休曼救了自己爱的人,心理学家鲁迪·吉兰不再纠结于年轻时的经历,优秀律师菲利兹·博曼终于得到确认父亲不是个魔鬼,退休警察相信自己没看错人,林中的老人得到森林的原谅。他们都很幸运,他们的价值重建不需要生命为代价。
相较而言,艾娃·海尼曼和保镖马汀的问题就需要生命为代价。艾娃·海尼曼的问题在于她是否能够得到一个人全心全意的
对她好,马汀则是他是否能坚持为一个人付出。而能够得到一个人的爱的最彻底的验证方式就是对方是否把你的命看的比自己重,坚持到底的验证方式也是是否能坚持到死;从这个层面上来说,马汀的死不可避免。甚至他死的那么早是浦泽的一种理想--现实中,时间可以磨灭一切。
伦克和私人侦探利亚特·布朗的价值体系仍在破坏的半途,还未重建。比较起那位退休警察最终证明自己没看错人,自己的儿子虽然杀了人却不是坏人,伦克的价值体系可以说是彻底被否定了--然而他敢正面自己的错误,并从哪跌倒就从哪爬起,实在令人佩服。利亚特·布朗大概是漫画中某个意义上最可怜的人,他在价值被破坏的顶端被杀,唯一一个遭到彻底否定的人。
虽然这么说,但这些价值体系被破坏的问题,却是一种“奢侈的问题”。
天马和他们又有点不一样。天马虽然也遭到价值被否定,但他是漫画中唯二的“調和の取れた人”之一。另一位则是莱希瓦医生。
“調和の取れた人”,一定要解释的话,大概可以说是“能够等身大的看自己的人”。正因如此,天马才能追杀约翰,渥夫将军也指望天马来消灭约翰。其他人,或多或少,都会被约翰吸引――如果你在看漫画的时候曾想过,如果是我,一定会这样这样对约翰,那他就不会那样那样了,那你大概就是会被约翰吸引的人。
天马也遭到了价值的否定――生命是否是平等的,是不是某些人不该救,我一直以为自己拯救了很多生命,比那些欺世盗名的医生更有价值,可是是不是我做的根本毫无意义,和他们一样,并不比他们高贵?
拯救他人的生命,到底,是不是一件崇高的事?
生命,是不是有价值?
当然,约翰是否定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否定这点。
天马坚信这一点。他认为人的生命平等。他一开始之所以会因为土耳其妇女的那句职责而选择救约翰,也是因为,作为一个日本人,他和土耳其人在国的地位一样,都是“不平等”的。
但天马之所以是天马,约翰也之所以等着他来杀,原因就是他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伦克也是如此,虽然他还未成功――当然,天马也远远不能说是成功。
所以天马也会对妮娜说,你不能死,我需要你。对天马而言,妮娜某种程度上是他所做的事情有价值的唯一保证了。
――说起来,虽然天马和妮娜在漫画中并没有发展成恋人关系,不过我觉得最后应当会的吧。而且对相信那封信件而到城堡等待命运之人的妮娜来说,天马可是出现在城堡来解救公主的王子呢。
其实我一直不怎么喜欢约翰。
不讨厌,但也实在称不上喜欢。准确来说基本无感。一直像是个纸片人,路人,完全没大BOSS的实感。
似乎他根本不存在。
但是天马却拼命想要证明约翰的存在。
他不是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他是想要证明约翰的存在。证明我们曾犯下的罪,证明有人承担了我们的错,最后却被我们连存在都要抹消。
他想要对约翰说,我们犯罪了。
那是唯一可以救约翰,并减少痛苦的方法吧。
最终约翰这样的人可不可能存在呢?
我是怀疑的,人说到底还是人,不可能超出人的界限,也不可能摆脱的了。
不过,我这样的想法,就像当初的伦克一样,会把天马和约翰推向痛苦的深渊吧。
然而,即使约翰那么不像人,像怪物了,他其实还是人。
《另一个MONSTER》中,莱希瓦医生说,“怪物…?怪物なんておらんよ。ヨハンは人間だった…。特にミュンヘン大学図書館を炎上させて以後は、彼は人間になるために生きていた…そう思うよ。少なくとも人を殺すことをなんとも思わない人間を、総称して“怪物”と読んでいる間は、われわれは人殺しと言う行為をなくすことはできない。彼らを同じ人間と思い、見つめることだ。怪物と呼ばず、われわれと同じ、名前を持つ人間だと考えること…。それが、ヨハンが何であったかを理解する鍵なんです”。
“怪物なんておらんよ。ヨハンは人間だった…。”这是约翰最想听到的话了吧……
约翰的能力,虽然被浦泽描绘得神乎其神,但实际的方法却几乎没怎么正面提到过。
那些能力确实是可能的。然而能做到这些的人不是神即是魔。
无论从这些能力本身,还是从想这么做的愿望,甚至从这么做时的心性状态,都不是神就是魔啊。
那些东西太可怕了,它可以轻易毁灭一个,也可以轻易造就一个人,单看使用的人。
很多人说,约翰是妹控,我从来不这么认为。
我从来不觉得,约翰是因为爱妹妹,才做那一切的。
我反而觉得,在内心深处,约翰恨安娜。
也许人类是需要个神的吧。
需要有人告诉自己,你做的有意义,你有价值。
但是只是自己一个人担起这些,坚信这些,而又担负的了的,我一个都没有见过。
真是奇怪啊,又要自己担负,但担负又是为着别人,到底应该怎么样呢。
BLEACH中,蓝染说“所有的生物都会相信比自己更优越的某个存在,不盲从的话就无法生存,如此一来,被信赖的人为了逃避这个沉重的压力就会追求居于更高处的存在,而在更高处的存在更会渴求比自己更上一阶且值得信赖的强者,如此一来,所有的王才得以诞生;如此一来,所有的神才得以诞生。”
是啊,造出神的,不就是人类吗。
是不是真的有一个神,比较好?
是不是给你们一个神,比较好?
沉睡的怪物苏醒了。
不幸的少年可以得到世界上的一切了。
可是他的名字丢失了。
那是你期望的,还是你不期望的?
Merry Christmas^^よいお年を^^
愿你在圣诞夜有一个幸福的心情.
michael jackson成为传说了呢...
在这样一个年龄,这样一个令人遗憾的时机去世,他毫无疑问已经成为传说.
会成为电影中的主角,会成为小说中的主角,会成为学者的研究对象,历史书上会提到他,会有他的纪念馆,会有他的节日...
在他死后,他终于不再需要被人骂,被人指责,被人用嫉妒和恶意的言语和视线蔑视.
在他生前从来不称赞他的人,骂他的人,在他死后,都不会再用那么刻毒的态度对他.
他死前不会少的那些恶意,他死后终于能够真正消失了.
耶酥说,先知在自己的家乡永远得不到尊重.
在贴身男仆的眼中,世界上没有英雄.
希特勒永远不让任何人触摸到他的皮肤,永远不让人看见他衣冠不整的样子.
michael jackson抗争了一辈子想得到的东西,想从这个世界得到的东西,在他活着的时候始终没有得到.
在他活着的时候,始终不可能得到.
只有用生命作为祭品,才能换来...........
他终于不会被人蔑视了--在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之后.
虽然他死的早,但他某种程度上却获得了永生--那是很多人想得到也得不到的,在历史上留名,永远不会被忘记.
michael jackson,这是你希望的吗?
修改一下这个公告,废话几句.
然后以后在新的日志里就不特别每次都提了.
我在这个BLOG写的所有日志,都只是我个人的感想.
包括对SMAP的,对身边的一些事的.
因此,如果觉得某个说话有错误,那么请不要忘记那是我个人的意见^^
同时,也请记得,无论我说了写了什么,都是从我的眼睛里看出去的世界,带有我个人的色彩.所以请不要忘记通过自己的眼睛去判断那是否是事实.
我并不是在说我写的一定是错的,当然更非一定是对的.
只是,不要忘记每个人都有自我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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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公告没写清楚..........
再来补充一下:
公告的意思不是这些日志都是我自己的想法与感受,所以请大家不要干涉.
反而正是希望有人干涉.
我不是说我说的是对的,也不是说我说的是错的.
我只是说我说的都是我个人的想法.
所以,请一定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去确定那是否是事实.
但是在确定的过程中,也不要忘记,亲眼看到和亲耳听到的东西也有可能有错.
然后如果有任何的不同意见,欢迎留言跟我讨论.
用自己的脑子思考.
时刻意识到,
我们生活在很多媒体宣传的包围中.
我们每一分每一秒,
都会被某种思维形态所引导.
MA.........话又说回来................跳出去看的话也很累吧.
不愿意累的话,不跳出去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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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BLOG,作为备份:
http://www.wretch.cc/blog/kezula
kezula的意思,是哥斯拉。
也就是怪物。
名字,我想要一个名字.
你们真幸福啊,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把你们的名字给我吧.
我以前觉得,现代社会中,每个人都成了没有分别的螺丝钉,失去了自我.
但我现在觉得,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自己的定位好,
杀手罗素之所以不能再杀人,因为那一瞬间,那个放砂糖的人成了他自己,不再是"符号",而是一个和他一样有血有肉的人.
人是很容易把别人当成客体的--相反,只有自己是主体.
如果没有感同身受的能力,如果两者之间没有共同点,如果不是同一类人,人便很容易把别人当成客体.
那一瞬间,那个放砂糖的人也成了主体.
于是罗素再也下不了手.
他终于明白,其他人也是主体.
而“要杀人是很简单的。只要忘掉砂糖的味道就可以了。”
休伯特的孩子,卡尔·诺伊曼.
他想要获得亲生父亲的承认--某种程度上,养父母是代替不了亲生父母的,因为亲生父母身上有种东西是孩子需要的--那就是"原生的爱".
或者换个说法,是"确定自己是被需要才被生下来的".
但是他不能原谅自己对休伯特的孺慕--一方面,那是对他母亲的背叛,另一方面,是他的幼年不幸必须有个原因--否则,他就必须承认,他是不被需要的孩子.
而这种不愿意承认是人痛苦的根源.
利亚特·布朗,这个杀了16岁的少年的前警察,
那其实是正义感--他觉得这个16岁少年代表着纯粹的恶,如果让他逍遥法外,那么就会有更多人受害.如果法律不严惩他,就让自己来替天行道.
但是这种正义感的反面是自我意识的极度膨胀.
没有别人能做,只有我能做--这本身就是把自己放到了最特殊的位置上.
人总是有种错觉,认为自己该对一切的事情负责.
但它的深层根源是认为自己无所不能.
利亚特·布朗认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认为自己是正义的执行人.
但是实际上真的是这么回事吗?
雋特·米尔希,逃狱大王.
人有一种倾向,会不断的重复自己从最恐怖的事情中逃脱出来的过程.
那是一种确信--我不会再掉进这样的恐怖中,我有能力从这个恐怖中逃出来,这个恐怖捉不住我.
那是对这种恐怖的一种反抗.
雋特·米尔希,我不认为他会真的去突尼西亚.
那里虽然是他的希望,但他也知道,如果他真的去了突尼西亚,他会失去他的一切希望.
马汀 ,酘司镖.
人的另一种倾向是,人会因为一时的激情,热情,正义感,同情,等等为别人付出.
但很少有人基于责任为别人付出.
负责任意味着花费时间,意味着数十年重复同样枯燥的工作--这种工作可是不会让人有任何成就感的--除非一直坚持到死.
马汀 重复带他母亲回去,但有一天他终于累了,于是母亲冻死了.
他母亲的死一半是他母亲的责任.但另一半是马汀的责任.
但马汀内心害怕承认这点.
马汀后来喜欢上艾达,因为艾达和他母亲一样,是酒精中毒者.甚至之后的艾娃也是.
人总是无法逃脱父母的阴影--如果孩童时得不到父母的爱,长大后寻找的对象往往和父母很像,孩子是在与这样的人的交往中,重复孩童时期的过程,希望重新来一次,父母会爱自己.希望自己能改变父母.
艾达也是如此,她等待着马汀的拯救--但马汀放弃了,因此艾达才会自杀.
另外从另一个角度说,艾达之所以再次磕毒,恐怕也是马汀无意识中给她的信息--马汀只会爱有缺陷的女人,当艾达真的成为一个贤惠的女人,她反而发现马汀对她的感情变淡.
负责任在另一种层面上,意味着冒风险--自己被证明无能为力的风险.
马汀的根本问题是,他拒绝承认--或者说害怕承认--他对他的母亲,他对艾达,都无能为力.
所以艾达自杀后他反而有能力杀死和艾达一起的男人,因为他跟自己说那是为了艾达.
但是他只是放弃对方而已--你们没救了,我那么努力你们都不努力,我没办法了--那其实是否定对方的努力,也就是说,对方的死,责任在对象自己身上--马汀没有,也不会自己动手--他的内心机制中,他自己是正义的.
在这里可以注意约翰和克力斯多夫·吉瓦尼西,怂恿利亚特·布朗"自杀"以及马汀去杀害艾娃时说的话的分别.
前者是否定价值,后者是承认价值.
前者造成的结果是,利亚特·布朗否定了自己这么做的价值--等于否定自己的存在价值;后者的结果是马汀继续认为自己没错,是对方的错.
约翰之所以采用前一种方式,是为了毁灭"利亚特·布朗"--其实他对米罗休也是同样的方式.而克力斯多夫·吉瓦尼西为了杀害艾娃,才对马汀采用了后一种方式.
但是马汀并没有亲手杀人,所以他本来就不会杀害艾娃.
而且对马汀来说.他唯一获救的方式,就是彻头彻尾的保护一个人到底--直到他死.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马汀不得不死.
但是马汀的死却是他的得救.
沃夫冈·葛利马.
人有两种哭泣.一种是觉得自己很可怜,一种是悲伤.
一种是为了自己而哭,为了自己这么可怜这么辛苦而苦--为了满足自己的自我意识膨胀而哭.
另一种是悲伤.
但是悲伤是装不出来的.没有悲伤的感情,永远不会有悲伤的哭泣.
人类必须会哭,会笑,生气的时候会发火,痛苦的时候会哭泣,高兴的时候会大笑才行.
鲁迪·吉兰,犯罪心理分析师.
人是不能受人恩的.人可以被人打,被人骂,但某种意义上,人更受不得恩.
因为当有人能给自己恩惠时,意味着自己处于困境,意味着自己没有能力解决现在的情况,意味着自己过去的价值定位被否定,意味着对方处于高自己一等的地位.
尤其当对方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时--或者说,是自己从一开始就看不起的人--再或者,是另一个自己.
鲁迪·吉兰不愿意承认天马施恩给自己--那意味着他必须对天马俯首认输.他必须承认自己不如天马.
他必须向天马认错.
鲁迪·吉兰过去一直是优等生,他的骄傲非常大,这种心理也更容易出现在这样的人身上.
但是当天马需要他的帮助时,他有了机会施恩给天马--这样他才能够把自己放到高天马一层的地位上.
而当天马告诉鲁迪·吉兰,当时他自己也在作弊时,鲁迪·吉兰才能真正释怀.
我们的错误,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用死亡承担.
价值,人的价值.
人,其实还是人.
我常常觉得,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他还是人,建立自我的机制都一样.
想要的东西都一样
一切问题的根源,总是摆脱不了希望自己的价值得到承认.
或者说,对死亡和消失的恐惧.
又或者,是确认自己是被需要才被生下来的.
再或者,是想要有一个名字.
神啊,您可以夺走我的一切,您可以让我下地狱,让我永世受苦,让我烈火焚身,让我坠入冰狱.
但请您不要夺走我们的价值.
某种程度上,约翰是人,
因为他想要一个名字.
某种程度上,约翰是怪物.
因为他不再想要名字了.
约翰在找真正的价值.
真正的属于他的名字,
他在嘲讽,他在游戏,他在看我们.
他在证明,我们的价值都是假的价值.
他会把房间收拾得完全不像有人住过,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属于那里.
约翰在自我否定--既然没有人需要我,那我就自己消灭自己吧.
他感兴趣的是潜艇里人们的恐惧感,因为他在吞噬感情.
我们都是内心都有一个吞噬感情的酘,必须往那个洞里不停的填塞感情,如果有一天没有感情可以扔进洞里了,那个洞就会把我们自己吞噬掉.
约翰完美无缺.
因为他没有名字.
我一直很奇怪,小时候的双胞胎为什么都要打扮成女孩子的样子.
然而也许这正是约翰变成怪物的原因吧.
妹妹是被需要的孩子,而我不是.
他们的母亲也许是想保护男孩子.为了不让他被带走成为实验品。
但是休伯特的回忆里,他们却是一男一女的的打扮.
所以还是不能确定.
我仍旧不明白的是,双胞胎的母亲是否最终没有能逃走?双胞胎是不是从出生就在监视之下?
安娜从红玫瑰房子回来后,他们的母亲去哪里了?
三个童话中,我明白和平之神,还有恶魔的交易两个童话的意思.没有名字的怪物,我知道那个往东走的怪物的意思,但不明白那个往西走的怪物的意思.
以及为什么往东走的怪物要吞噬掉往西走的怪物.
当你望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望着你.
也许有一天我会跳下去(或者说是掉下去/摔下去?),也许不会.
如果我不能拥抱深渊的话,就让深渊来拥抱我吧.
有时我很想看看约翰遇到动漫中那些完全的阳光的人会怎么样(动漫中有,现实中可没见到过).
不过没见过深渊的人,虽然脚踏实地,却会被深渊诱惑.
最终能救约翰的是什么样的人呢?
也许,只有能杀死约翰的人,才能救他吧.
简介:
电影black hawk down(鹰坠落)片尾曲,苍凉悲壮,歌词来自爱尔兰古诗,叙述战士投入战场前视死如归的精神美国殖民地建立初期,大量爱尔兰移民因为躲避饥荒而来到美国。这些爱尔兰移民多数都处在社会中下层,很多都被英国殖民者视为流寇草民而倍受迫害。南北战争的时候,大量爱尔兰人将之视为提升社会地位的机会,因而纷纷入伍为北方军效力。这时大量歌曲被创作出来, 而其中流传最广的,就是这首MINSTREL BOY。这也是一首叛逆的歌曲。Thomas Moore,一个鞋匠的儿子,在诗歌和音乐方面才华横溢,在他27岁的时候,出版了歌曲集Irish Melodies。在Trinity College就读期间,他结识了很多爱尔兰共和国的革命者,他们后来发动了1798年的起义,大多数人都死于绞架。而Thomas Moore则在英国的一所法律学校度过余生。 他根据爱尔兰古民谣The Moreen创作的歌曲MINSTREL BOY脍炙人口,在美国南北军中都广为传唱。
MINSTREL BOY
The minstrel boy to the war is gone,
In the ranks of death you'll find him;
His fathers sword he has girded on,
And his wild harp slung behind him.
"land of song!" said the warrior bard,
"though all the world betrays thee,
One sword at least thy rights shall guard,
One faithful harp shall praise thee!
The minstrel fell! - but the foeman's chain
Could not bring that proud soul under;
The harp he loved ne'er spoke again
For he tore is chords asunder;
And said "no chains shall sully thee,
Thou soul of love and bravery!
Thy songs were made for the pure and free,
They shall never sound in slavery.
英勇的战士啊战死在沙场
他永远躺在了广阔大地上
父亲的宝剑一直挂在身旁
还有那竖琴啊在身边摆放
“安息吧!”祈祷之声从天而降
“虽然世界都曾经将你遗忘
你的剑,闪烁光芒,陪你流浪
你的魂,伴着琴声,进入天堂.”
英勇的战士啊也曾被绳绑
但敌人的锁链锁不去刚强
他喜爱的竖琴永不会再响
他用双手扯断弦,将它埋葬
“敌人监牢玷污了你的歌唱
还有你的灵魂,和你的荣光
这歌声为自由与纯洁飘荡
它不会被奴隶的日子阻挡!”
以前写过"爱情(一)",现在来写"爱情(二)".
也许以后会有"爱情(三)",如果我真的明白了爱情是怎么回事,如果我真的掉进去,在里面翻滚过,并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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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在家里看视频,电脑上装的播放软件有时会有点故障,画面和声音突然跳掉,跳到后几秒去.
那次看视频的时候画面又跳,这个瞬间正好是一个场景换到另一个场景的时候.
于是发现画面跳掉时,第一个反应是,诶呀,他们最后说什么呀.然后这时,在脑袋里突然冒出当时在画面下的字.
很奇特的感觉.画面跳掉的一瞬间我确实没看清那是什么字.但是当想到那究竟是什么字时,那字却清晰的浮现出来了.
我以为自己没看到,其实我看到了.
大脑处理信息的方式,似乎是在一瞬间把所有信息都囫囵吞枣,吞到肚子里去.但真正哪些信息有用,会被长期保留,是在之后进行处理.
这就可以解释我们往往在扫过人群一眼时没认出的人,隔会突然认出.
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梦中的故事我们永远记不住--那只是瞬间转过的一个念头,大脑判断它们不重要,于是很快忘记了--就跟白天的胡思乱想一样,过后什么也记不住。
--很多时候我觉得人根本是拣重要的东西来记.
人脑接受的信息也许超乎我们的想象,很多当时我们认为自己不记得的事,隔了很久却会在内心留下印象.
这似乎也可以解释很多人的"相似感".到一处去,觉得那里很熟悉,或者说了一句话,觉得自己曾经说过.这些也许是大脑当时并没有处理信息,于是就导致了熟悉感.
很多东西真的都是一念之间.
从单腿站立能不能稳,疼痛,痒,睡眠.甚至是否能记住要背诵的单词,语法;就连性格,也是一念之间.
这个一念之间,以背单词为例.背单词很痛苦,不想背,于是千方百计给自己找借口.但是这时候用用这个"一念之间".不想背的是我,但是另有一个我看着这个不想背的我.于是那个不想背的痛苦就变成另一个人的了.那么第二个我就可以指挥第一个我了.
这跟"活在当下"有点关联,不过我觉得奇异的是,这样的分成两个,会不会造成双重人格?也许精神分裂就是起源于此吧.
很多时候方法都会变成真理.
比如要持戒,但戒律会变成真理--虽然戒律仍旧不可废除,持戒仍然是修行的极好法门;要说佛理,于是文字会变成真理;
以手指月,很难去看月亮呐.
关于三界.
我个人的理解,欲界和色界的区别是,有没有参禅那,有没有追求真理.
如果没有想追求真理,那么就升欲界天,以人界的来比喻的话,就是那些虽然不信佛,不求真理,但在捐款拉,建小学拉,做志愿者拉,这些"好人".
如果追求真理的话就升色界,当然按照个人领悟的程度来分高低.
再往上是无色界,无色界和色界的区别是是否认识到一切皆空.
色界的虽然追求真理,但他们往往还执着于一个有.到了无色界,就都无了.
不过无色界的第一天,空无边处,其实也就是执着于空."厌有色身,思无边空,作空无边解故。"
刚刚认识到一切皆空的,都是执着于空的,都有厌世逃避的心理.
然后发现这种空也是执着,于是不执着空,认为又用又不空,但是执着自己有,于是是识无边处天."厌前外空,思惟内识,作识无边解故。"
再然后,发现自己的存在也是执着,于是什么都没了,.变成无所有处天,"厌无边识,思无所有,作无所有解故。"
再然后发现什么都没有也是执着空,于是又变成了非想非非想处天."非想粗想名非想,有细思名非非想。"然后再上面才是成佛.
不过再往上的境界是啥,根本想象不到...
记得以前刚知道三界的时候,还觉得这无色界四天的名称起的一点都没有逻辑性.
现在才知道,确实如此,就那么四个境界,而且识无边处和空无边处很容易混,很容易被当成一个境界,其实其中却有两步.
而且,到了无所有处后,确实再上去没那么几步就成佛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知道归知道,修行还归修行.知道跟修行完全是两码事,有的人虽然知道了,但修行还差得远呢.
佛教里的词语"因他而起"(具体叫啥忘了...反正就这意思),有点更深的体会.
以前觉得,就是辩证法的相辅相成.不过现在觉得,不止是在"出现以后"的相辅相成,而是在成立之前,没有对立的一面,这一面根本就无法存在.
比如没有低,高就无法出现.高的出现,出生,存在,是因为"低"而来的.
有时候觉得挺有趣的,某些人批评另一些人所依据的,往往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人".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因为自己没有那么无私,所以认为别人的无私都是假的,都是虚伪的,其实还是在为自己谋求利益.
不过这同时也告戒我们,我们推断他人的内心,往往仍旧是基于自己的经验,当自己有相同的经验,经历,内心感受时,才能理解.因此我们其实也在误会人.只不过自己还没自觉.
也许人的能力毕竟是有限的吧,对于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始终无法理解.
有时候觉得周恩来和中居很像,都是一样的忍辱负重,善于在各种势力中成为调节剂,永远大局第一.
我这样比也算不尊重吧,不过只写心中所想,也算一片赤诚.
其实无论如何拿他们比都是不应当的--他们所处的环境不同,认为一个人做不到的事,假如换到另一个环境他也许做的到--但是这种假如毫无意义.而且人的性格很大程度上由来与生长环境和幼年际遇.在两人完全不同生长过程的情况下,这种比较也没有意义.
依次,以下的比较,如果有结论,那也只是一种相对性的结论.
有时想想他们这样的人很奇怪--明明很善良,同情心泛滥,坚定不移的走光明那条路,相信这个世界美好--但是某些最为残忍的命令他们却会毫不犹豫的下达.
--虽然周恩来是做得到的(因为他处的环境),不过中居真要他做却未必(也是因为所处的环境).
他们眼睛的上眼皮弧度很像,也许这样的人更温柔?
然而他们还是如此不同.
周恩来是儒家文化的代表--他风度翩翩,行为举止优雅大气--特别适合中山装.中居的行为举止可一点都不优雅/大气--他代表的不良文化里可没行为举止修行这条.
世界上的道,伦理,宗教上的要求,对"完人"的定义,其实到最后,都有异曲同工的地方吧.
儒家的圣人也好,佛教的菩萨也好,基督教的信徒也好,日本的不良也好(或者应该说是武士道).他们似乎在这个世界一片混乱的时候起了联系人们的作用.
它们某种程度上说的是做人的道理--身为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人,一个担负一定社会责任的人,要怎样做才能尽可能的完成你的责任.
那实际上也是人们一个美好的梦想--古今中外,所有的宗教.文化在这点上都如此相象,那也是因为人们期盼的是一致的吧.
中居其实很负面,但周恩来没有负面的那一面(这里的负面是指做一件正确的事时立刻会意识到它的错误或者无价值),中居在做任何一件事时都会有一个冷酷的自己在内心说,这么做会有什么什么后果(或者说他内心另有一个自己吧).周恩来则一直坚信自己的正确.
他们都更喜欢站在幕后,尽量收敛自己的光芒,为了大局.
他们未必不是那种可以站在前面的人.但是性格使然,他们始终选择了退后一步.
不过中居虽然在幕后,但他对大方向把握得很清楚--走搞笑那条路子,SMAP的实际领导一直是他.
周恩来的大方向不如毛--虽然有不少人知道要土地革命,但其中不包括周恩来(不过这只是目前的结论,现在有很多人提出相反意见)--他更擅长把计划现实化(不过战略眼光他无疑仍旧是有的).
在坚韧上,中居远远不如周恩来--叶剑英在周恩来去世前让医护人员给周恩来拿了一叠白纸,他说周总理肚子里事情多,也许他会需要写点什么下来--但是最后,递回给叶剑英的仍旧是一叠白纸.
其实把什么都藏在肚子里,一辈子不说出来,中居也是这样的吧--他说他永远不会向人告白.
不过在韧劲上就差远了--试想让中居一辈子不吃肉(虽然其实中居未必忍不了,只是不良不要求这样).
儒家尊崇"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良的文化里没这条--他们不要求一个人为了国家民族应当牺牲--这两者间没有道上的高低,只是从一开始,武士道所认定的职责里并不包括从政.
其实仔细想想的话会觉得很有趣,中国的武侠小说,奇幻小说,到最后都是要打倒某个阴谋篡位的王爷(从三侠五义的时代就开始了),或者建立帮助明君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最严重的就是古装电视剧).
但是西欧也好,日本也好,似乎更多的是打倒某个意图毁灭世界的魔王(他们更喜欢光明和胜利的决斗).--也许这是和他们宗教文化兴盛的结果吧.
他们害怕邪恶,始终认为有个邂势力对这虎视耽耽.我们经世致用,对形而上脱离现实的东西不感兴趣.
这些儒家文化,始终在潜移默化影响我们--无论我们多不喜欢儒家.
然而儒家再怎么崇尚经世致用,他们的最大目标仍旧是辅佐明君,从来没想过自己当皇帝.
不良(这里跟武士道就有点区别了)倒不是自己当领导还是辅佐别人当领导的问题-他们从来没重视过领导权.
以中国的文化来比喻的话不良像墨家--虽然还是差很多,不良没有墨家的"兼爱",但它有墨家的"义气".
不良始终是叛逆的,但儒家却未必--虽然周恩来很"叛逆".
周恩来也好,中居也好,他们这样性格的人,只有在给他们一个目标时,他们才能发挥出自己最大的才能.
周恩来在早年找到了,而且他在以后的人生中贯彻不疑--或者说,正因为儒家在他身上有很深的印子那才成了他的目的.
中居不是找到的,他是自己选择的,所以多少会有些疑惑.
但是换个角度看,中居的目标也带着不良的烙印.
看起来周恩来的目标更伟大一点,但其实这其中没有道的高下之分.
人不是全能的,如果认为自己一个人能够解救天下苍生,那就等于自认为神了..所以穷则独善其身,根据自己的能力行事,即使只能保得自己身边人,也是天大的好事.
说到这里想起个有意思的事,十大元帅及刘少奇,张闻天,邓小平等在长征前就活动于党核心周围的人(注意是在"之前"就已经活动于中心"周围"),在文革开始前活着,并且活过文革的,基本都是曾经在特科工作过,或者就是长年从事经济工作(元帅中例外的是刘伯承和徐向前,他们都没有地下工作经验但活过了文革;有地下工作经验但没活过文革的是董必武和刘少奇,前者应当说年龄占很大因素,逝世时已经90岁,刘当年主持北方地下工作,周主持的是南方,也有相当地下经验).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隐的联系呢?
人的性格究竟有多少是天生的,多少是后天养成呢?
我个人认为,虽然后天有着相当大的作用,但先天仍有影响.
如果中居出生在周恩来那样的环境,中居会变成周恩来吗?我觉得不会,虽然他肯定会受到儒家的影响.同样,周恩来也不会变成中居.
然而时势造英雄.周恩来小时候中国风雨飘摇,他又自小受到儒家文化的影响,又以他的秉性,自然从小以拯救中国为己任.
中居小时候一直在玩,在跟朋友胡闹,在叛逆--其实不良也从来没有提过什么远大崇高的人生目标.不良只着眼于眼前的,小的,小范围内,做好一个人.
这样的话,他们以后立志的高远,时间,自然会有不同。
周恩来可以代表儒家吗?中居可以代表不良吗?
后者应当没什么疑问,至于前者,我觉得是可以的--只除了也许周恩来没有儒家圣贤那么"英明".
其实我觉得儒家思想没错--指孔孟,不是朱子批注的那些.
只是,仍旧离现实太远.
中国一直内用黄老,外示孔孟.儒家的东西,太好,正因为太好,一来我们不相信,二来我们没伟大到那个地步,三来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孔孟那是不可能的.
那些东西确实是最根本的道理,但正因为最根本,所以一般人很难理解,需要有极大的悟性才行;而且那些东西如果真的实施,等它要出效果,至少三代--那么当初实施这些措施的人,无论如何也享受不到结果了.
然而既然一直用之外示,却也显示那确实是人民内心的希望.
儒家强调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们的目标更远大.不良则一直是小人物的哲学.
它反抗权威,潜移默化的告诉人即使我是个小人物我也一样很伟大,有那么一些众生平等的意味(在这个意义上讲有那么点"兼爱").
所以它一直守护着小人物.
儒家则是封疆大臣的,为国家忧为民族忧为社稷忧(所以中国人总有那么点不敢先天下而乐的滋味),
相反,不良只要不先自己兄弟乐就好.
--也正因为儒家的目标如此远大,周恩来也从来没有怀疑过.
周恩来是不是身上只有儒家?中居是不是只有不良?
我觉得不是.虽然无疑儒家和不良在他们身上都有极深的烙印.
他们的内在,行事手法,却未必是儒家和不良的东西.
那或许是两面派,不过,他们会采取这种"两面派",本身也是儒家和不良影响的后果.
有些东西大概确实是要藏在肚子里带到那个世界去的.
绝对不能说出来.
所以会号啕大哭吧.
隐忍为公,和稀泥,与敌人妥协,永远不说真心话,永远不帮自己的朋友说话.没有原则--这些外相,确实是会遭人厌恶的.
所以这是最没有人愿意担任的角色--发泄出自己的情绪多痛快啊--自愿担任这么个角色的人,多少有点牺牲精神.虽然还要补充一句,这种自我牺牲也多少有点自我陶醉的味道.
而且妥协某种程度上确实会助长某些因素的发展.
其实何必把所有胆子都挑在身上呢,孩子总要自己走路,不可能千年万年牵着他的手,一直牵着他的手,孩子会产生依赖心理,
既然做不到永远,不如早点放手.
这个世界并不是缺了谁就转不了的--也许会往别的地方转,但它始终在转.
有时候觉得,周恩来和中居这样的人,也包括世界上许多类似的人,也许被我们知道,也许永远不被人知道--是最有"圣人"素质的.
--我这么说,被反周和非中居饭的人看到,应该会觉得恶心欲呕吧,笑.
不过,怎么说呢,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他们把某些东西端上了祭台,那里面甚至有他欠的债,有他的亲情爱情友情,有他背负的恩义.有正义和理想,有一切的价值,有一切他重视的东西.
然而他们的眼睛,看到了祭台上的,也看到了祭台下的.